有時候在大局中,若是知道我的對手想用一發小小的Bet來得到追牌的機會,
我會Call他這一發(我自己當然是啥都沒有啦)。
若我有一點點機會,且我的對手擁有相當、相當多的籌碼,
我可能會考慮大膽賭一下。
舉例來說,我有10、9,桌面上有10,000元,Flop開出8、3、2。
面對這不起眼的Flop,在我之前,有個保守玩家Bet 1,200元,
想偷走這10,000元。
我認為,這真是個沒種的Bet!。
我會Call,只希望在Turn拿到7 or J就好,讓我成為雙頭順的牌型。
當然啦,我也希望Turn能開出9 or 10,
但其實不論我有沒有看到這幾張牌,
我都會好好利用位置的優勢,偷走這個Pot。
這個在我之前有動作的保守玩家,在Flop所打的這一發Bet非常軟弱,
簡直就是在邀請我把桌上的錢收走。
絕大多數時候,這就是我會做的事(無論開出什麼牌)。
我會打出一發相當大的Bet,
因為我有十足信心他不願意讓他所有的籌碼涉險,他會Fold。
換成是我,我絕不會幹像他這樣的傻事。
我是如此地積極,使我以超級積極策略聞名。
我絕不希望失去這個名聲,因為它能使我拿走更多的錢,
甚至原本不屬於我的錢。
大多數時候,對手不敢在我之後有所動作,
因為他們知道我會如他所願地All-in。
所以,只要他們沒拿到非常大的Hand,就會想放棄,
而我也就恭敬不如從命地偷走那一局。
把這些小局累積起來,其實是個滿大的數字,
它是我贏錢方程式的重要元素之一。
這是我積極策略的bonus,也是我成功的祕密。
假設我贏了十個沒人有個像樣的Hand的小局,總數是3,000元,
它使我可以參加一個勝算只有30幾趴、總數是30,000元的大局。
感謝那些偷來的小局,對我來說,參與這個大局的成本是零。
記得我剛說過,我常在大局時拿到最糟的Hand吧。
大概超過50%左右的比例,
我總是遇上大夥兒籌碼傾巢而出,我卻拿到最糟的Hand的狀況。
顯而易見地,我一定要有應付這種統計窘境的辦法,
你猜到我的答案了嗎?沒錯,讓那些偷來的小局來幫我買單吧!
然而,我並非每次都只是大局的龍套。
當我做出強而有力的Bet or Raise時,
我一定是有那麼幾張牌可以讓我勝出的,
我稱之為”關鍵一擊”。
而當這”關鍵一擊”在大局中為我逆轉時,
就成了人們口中的”幸運”。
如果你採用我所建議的積極策略,
你將會擁有許多附加價值。
你將可以擊潰大多數對手,因為你敢放手一博。
而由於你如此敢博,也使你在擁有真正的大牌時——
贏大錢。
保守玩家拿到真正大牌時,根本贏不到錢。
因為他們太謹慎,太少出手,
以致他們的Hand,像是一本攤開的書。
而且,他們很少改變策略,很難鬆開他們的手牌標準。
但是你不然,你總是Bet、Bet、Bet。
對手認為你是個積極的玩家,知道你不斷在偷錢,
有時候,他們會忍不住用沒那麼強的手牌Call你。
但說實話,你並不會永遠都拿那麼糟的Hand吧?
只要一兩次,你就可以徹底擊潰其中一兩 個忍不住Call你的白目傢伙。
如此一來,這殘忍的結局會使他們更加害怕與你同局。
你的積極策略將會把對手搞昏,
他們搞不清楚,你現在這一個Hand到底好不好。
他們也不知道,接下來你會不會All-in。
當你把對手弄成這樣,你就開始擁有了巨大的優勢。
當然,你不必每一個Hand都要採取非常積極的策略。
有時候,你必須放慢節奏。
更有些時候,你得喊停,把手上的牌扔掉。
你不該在你完全沒有機會勝出時,
一發又一發地Bluffing。
舉例來說,只要我在Flop之前曾經Raise,
90%我會在Flop之後Bet。
如果Flop開出來是一團糟,且對我的對手幫助不大,
就算我的Hand跟Flop一點關係都沒有,
我也會Bet,試著偷走這一局。
但是,如果有人Call我,我就會準備蓋牌。
除非我的Hand有一點可能勝出,任何一點點可能都好。
例如,Flop裡面最小的Pair,或是中洞順之類的。
有時候,你可以不斷欺負某一個對手,
讓他持續地蓋牌,不敢與你對決(就算我不可能贏他也照做)。
但如果你該退出,而且有機會退出,
最好當機立斷,馬上退出。
至於我有時候雖然拿到最糟的Hand,
卻依然勇往直前Bet、Bet、Bet,甚至All-in的原因——
由於它非常、非常重要,我必須再向你強調一次。
因為我不希望這世界上有任何人在我後面弄我,
使我做不成一個非常積極的玩家。
如果我坐視這樣的事情發生,我的積極風格將會遭受嚴重的打擊,
我再也不能在沒人有牌的時候偷走小局。
而且事實上,大多數時候,的確是沒人有個像樣的Hand的。
在這樣的狀況下,總得有人把籌碼收進來吧,
而我希望那個人——就‧是‧我!
(下一個單元,老Doyle就要分享他最有名的觀念之一了------Small Suited Connector,待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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